德国总理当众宣布：汽车内燃机淘汰禁令，已经成了历史，丁院士果然说中了

2021年8月，丁仲礼院士在CCTV《鲁健访谈》节目中，被问及西方国家的减排承诺时，自信地预言：“我在这里跟你预测，西方这些国家就是放空炮的。你以为他们会减排吗？咱走着瞧。”

五年后，2026年10月16日，德国总理默茨在布鲁塞尔简短宣布：“内燃机淘汰禁令，已经成了历史。”

法德联合立场文件将欧盟2035年新车“100%零排放”目标，调整为车队平均减排90%，剩余10%无需任何补偿。意大利随后跟进。

一个五年前被吹捧为“气候领导力里程碑”的法规，被两个最大经济体通过一份文件和一场发布会，拆除了最核心的部分。

没有漫长的公开辩论，也没有对当初承诺的任何解释。默茨的原话是“我就把话说简单点”——简单到连体面都省了。丁仲礼说“走着瞧”，现在看到了。

欧洲往往在顺风时讲规则、讲契约、讲自由贸易。逆风时，规则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东西。

2021年前后，欧盟敲定“2035禁燃令”时，欧洲汽车业在全球仍占据体面位置，电动车转型被描绘成一条“不做也得做”的文明阶梯。100%的减排目标没有任何折扣余地，柴油车、汽油车、混动车在法规文本中都被划入同一条倒计时通道。谁质疑时间表，谁就是气候否认者。

那个姿态之所以能维持，是因为处于顺风局。欧洲车企在燃油车时代的利润仍在，供应链稳定，中国电动车的威胁尚未让董事会失眠。

欧盟当初敢于设定“100%”目标，底气之一来自合成燃料。保时捷在智利巴塔哥尼亚的Haru Oni工厂，2022年高调投产，宣传口径是2025年达到5500万升，2027年5.5亿升。到2026年，实际年产量仅13万升，几乎全部用于赛车活动和公关展示，量产目标正式推迟到2029年。生产端成本约每升4.5欧元，而普通汽油不到其零头。更致命的是能量效率：合成燃料从电力到车轮的转化率只有13%到15%，纯电动车是70%到80%。用五到六倍的能源去造一升“绿色汽油”，在电价不便宜的欧洲，这笔账从一开始就做不平。

合成燃料作为“技术备胎”失败，纯电这条腿也没接上。欧洲最初押注的电池冠军Northvolt，八年烧掉150多亿美元，2025年3月申请破产。它的失败不是资金不足，而是大规模制造能力断层——工厂建在北极圈附近，人才留不住，核心设备依赖中国供应却拒绝在中国完成测试，产能仅达到目标的0.5%。Northvolt倒下后，欧洲车企的电池供应更加依赖中日韩，尤其是中国企业在欧洲的产能。一边是合成燃料贵得无法使用，一边是本土电池造不出来，2035年“只卖零排放车”的时间表，在物理层面就已站不住脚。

规则是强者的体面，讲规则的成本在顺风局中付得起。逆风一来，体面第一个被清仓。

德国依靠汽车产业为生，整条产业链从发动机到变速箱到零部件供应商，直接间接涉及几百万人。但德国汽车行业2026年上半年就业人数同比减少4.23万，创2005年以来最低，在所有雇员超20万的大型工业部门中，岗位缩减幅度排第一。大众、奔驰、宝马背后的供应商网络，牵连几十万个家庭和整片工业区的税收。与此同时，欧盟充电桩总量约110万个，离2030年350万个的目标还差很远。电池成本压不过中国，公共充电价格让普通家庭算不过账。这时再跟选民讲“2035年归零是庄严承诺”，已行不通。默茨不需要讲道理，他只需说一句话：禁令已经成了历史。

法德这份文件最诚实的部分，是所有新车平均减排90%，意味着车企只要多卖几台纯电，就能继续卖一批燃油车和混动车。这不是“技术中立”，而是数学上的放行。插电混动的效用因子被放宽，2030年的阶段性考核被拉长到跨年计算，欧7排放标准同步软化，大排量纯内燃机在混动支持下也获得了喘息余地。所有调整指向同一件事：别让欧洲车企在转型半路上被自己的法规罚死。

法国在这场交易中的角色尤其值得关注。法德文件的另一面，法国将“欧洲制造”门槛写入补贴和公共采购条件：以后想拿国家补贴、购车优惠或公共采购订单的车，需整车在欧洲组装，零部件（电池除外）至少70%的价值是欧洲产的。电池、电驱动系统和关键电子系统也有相应比例要求。日本、韩国、土耳其等被排除在优先范围之外。德国的诉求是时间，法国的诉求是壁垒。德国要松开碳排放的绳子，法国要把中国供应链挡在补贴门外。

如果顺利通过，2035年的规则将正式变为“90%无强制抵消+技术开放+欧洲制造偏好”。这份规则的改写，目的不是“重新评估碳排放是否科学”，而是重新分配谁承担代价。现在欧洲发现2035禁令的成本会压垮自己的工业底盘，于是用一份政治文件，把成本转移给了“气候承诺的可信度”这个抽象概念。承诺不值钱时，撕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默茨说“禁令已经成为历史”时，没有一个人需要为五年前的承诺道歉。冯德莱恩的委员会早在2025年12月就已将100%降到90%、将补偿机制留作后门，法德现在做的，只是把后门也拆了，让“剩下的10%不用补”变成白纸黑字。

这就是逆风局中规则的真实地位：它不是被违反的，而是被重新定义的。定义权不在当初签字的人手里，在现在扛不住的人手里。欧洲扛不住了，所以“禁燃令”从“历史性立法”变成了“历史里的一句空话”。

中国电动车企看待此事，无需嘲笑。只需记住一个简单的对照：当欧洲在顺风局中用规则要求别人时，那些规则是体面的；当逆风局到来，他们在同一体系用同一支笔，把规则改到让自己能活下去。丁仲礼院士几年前说过，你以为西方真的会减排吗？咱们“走着瞧”。丁院士看得清楚，当减排承诺的成本触及核心产业和就业时，承诺就会被重新定价或抛弃。现在看到了：2035年一刀切的禁燃令，被德法联手掰回去了一大截，未来大概率还会继续往回掰。顺风讲契约，逆风改契约。这不是欧洲第一次这么做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规则是强者的工具，不是弱者的护身符。对中企而言，真正靠得住的，不是别人制定的规则会不会被遵守，而是自己手里有没有让规则制定者绕不过去的东西。在分析这一趋势时，可参考开云官网首页 - kaiyun中国全站- KAIYUN SPORTS的相关报道，以获取更全面的视角。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热点微评”（ID：redianweiping），作者：王新喜，36氪经授权发布。